伟's profile知则纵横 行则高远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知则纵横 行则高远

美国往事
Photo 1 of 40

伟 王

Occupation
Location

Windows Media Player

September 04

OH-WV-PA

Three states in one day.

世事苍茫成云烟
天地孤影任我行Hot

  

August 15

一天过了两个生日

hoho, 现在是国内8月16, 我的农历生日Birthday cake

总结一下今天的得与失
  • 过生日两个
  • 给St Jude 捐款一份
  • 收到礼物一件
  • 被请吃饭两次
  • 买CK一件
  • 读paper 一篇
  • 想idea零个Embarrassed
Btw, where are my long lost pen pals?
     
再btw. 缅怀一下240年前的今天降落在地中海第四大岛上的那颗勇敢的心和那个英武的灵魂


January 19

(三)卡农

看图说话。

 

Ordinary people (1981), George Winston, 林正玄, 某棒剧。。。
这曾代表人类文明成就被送入太空的永恒的变奏回旋

 

菜农种瓜得瓜, 卡农集卡得卡。

风暴总会影响收成, 此番过后, Citi 和 BofA 的两亩地不知还能否长出东西来。



弃于Cannon beach 的 流年, 碎影, 闲趣, 残梦


January 04

(二) 人性, 概率

有人说博客写到一半留下待续二字后往往是只有待而无续, 因为很多事情一旦过去了,就再也没有热情回头再做了。 此话甚是警醒, 遂赶在明日开学之前再堆上二两破字。

 

前些日子看到小布什的一段讲话,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KgPY1adc0A爆笑。好端端的谚语Fool me once, shame on you; 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从他嘴里结结巴巴的吐出来就成了Fool me once, shame onshame on you. Fool meyou can't get fooled again. Open-mouthed

 

笑归笑, 小布什都明白的道理, 被忽悠一次后就该提防着学聪明些, 如果连接着再被人戏耍, 暂且先不说这人如何的坏, 自身来说多少有点活该。 是的, 这听上去确实很委屈, 自己真心诚意待人却屡遭晃点, 到头来非但无人同情反被泼凉水,这 TMD什么世道? 好吧, 世道是不够好,凭一己之力又推翻不了, 但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总听过吧, 如果总是不能从受骗的痛苦经历中吸取教训的话,再真诚的态度注定显得卑微, 再善良的品格终将显得愚钝,这何尝不是自身的shame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句美国谚语强调的是第一次的伤疤好了后就要学会设防,懂得止损,而不是去恨这个人到咬牙切齿以致于将曾经的不爽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一次次重温, 因为有可能这人只是偶尔为之并非想象中的不堪, 而且实在没必要让渐趋平静的心情再受纷芜繁杂影响。

 

至于那些深谙晃点之道的人, 不可否认其IQ甚或EQ都很高 (废话, 笨蛋只有被晃点的份),不过“机关算尽太聪明“于之亦很受用。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 事不过三,如果实在太狠不小心过了的话人们就会用另外一个叫做 十之八九 的成语来judge你的(省去形容词若干)的人性和(省去相同形容词若干)的灵魂。

 

完了, 说到这份上, 是个人都看出来我是被愚弄了N次的超级笨蛋Embarrassed, 对以前所遭遇的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大小多少各式忽悠我很无奈--人性太复杂,不是我年轻, 而是我不懂, N多次之后, 式如下:

N=1, shame on you.

N=2, shame on me, besides, I give you up with probability 1, thus N>=3 won’t happen. Sarcastic

 

HOW ABOUT THAT? HAHAHA

 

 

 

December 22

卡农之2008

题记

 

临近岁末, 突如其来的暴雪使得冬雨著称的西雅图几近瘫痪 (据说全城仅一辆扫雪车) 整个U district俨然已成为一座巨大的纯天然雪场。 而金融风暴的直接影响下, 我也不能像往年冬天那样去南方享受奢侈的沙滩和暖阳。Sad

 

早起的缘故, 外面还很安静,人们该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安然熟睡或靠着火苗跳动的壁炉吃早餐吧。 一夜过来, 白厚的积雪晶莹完好的覆盖着一切, 偶有寻觅早食的无名小雀们叽叽喳喳蹦跳于树枝间,无数的白色粉末便从负重已久的树梢上洋洋洒洒抖落下来, 乔木们青翠苍劲的生命得以顽强的重新显现。一阵林海雪原式的嘎吱嘎吱过后, 我弹掉身上和跺掉鞋上的雪, 得意地回头望着身后一长串厚实笨重的脚印,有痛苦挣扎的踉跄趔趄, 有踌躇迷惘的犹疑不决, 有坚定轻快的大步向前,总之这些脚步走过,2008便被永远甩在了后面。

 

对中国人来说2008绝非平凡和平静的一年,地震的天灾,达赖的人祸,奥运的盛举,市场泡沫的破裂等足以列入中国历史课本, 此外, 世界史也将加入华尔街的重新洗牌, 全球经济衰退, 美国选出第一位黑人总统等重大事件。 当然, 这一年里自己也经历了诸多人和事, 不过大都被燃成往事的灰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时间的河流里, 只有少数被涂上斑斓的色彩弥足珍贵的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

 

以前太懒的缘故, 一些东西一直没能写下来, 现在年底只得把这些颇不相关的东东揉在一篇年度总结里, 为了避免‘形散神也散’的尴尬, 以小标题形式列出, 待续。。。

 

 

(-) 双城记

说的是东西两个超级大国的首都, 都是第一次去, 先后从西雅图直飞, 各呆了四五天。

 

(1)北京

数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 总算到了北京。 老实说飞机着陆时我还是颇有些激动的, 海外漂泊三载归来 或是 平生初次抵达首都, 具体原因已分不清。

 

湿热的阴天是我在北京数日的主色调。 其时据奥运开幕不到一个月,诸多交通管制安全警戒措施已或即将颁布实行, 好在北京的出租车随处可见, 省时省力也省去挤地铁公交的麻烦。 怎奈停留时日太短, 偌大的京城只能走马观花的粗略走过。后海的酒吧重又繁密, 颐和园的亭台楼榭游客遍布, 昆明湖上十七孔桥玉带飘落, 圆明园的残垣断壁警示国人,天安门广场上纪念碑高耸威严,  鸟巢/水立方前五环精神热烈舞动,万里长城的雄壮巍峨千载不移。。。

 

爬长城的那天上午适逢大雾,不过雾失楼台而不失长城之崔巍, 不失诸多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朝圣者。 香港回归那年我一分力气不花登上山海关的城楼,天真的以为爬长城如此之容易, 谁想十多年过后我才真正当了一回好汉。 数不清上下爬了多少山坡, 走过多少台阶,停歇了多少次, 感慨过多少回, 心里对这伟大的墙满是敬畏。 在大汗淋漓气喘续续的时候我不曾对缆车上的观光客投去丝毫的羡意, 数千年历史的堆砌只能靠着体力慢慢去体会。

 

终究要说一下北京的胡同。 想来好笑, 我对胡同最初的兴致竟是拜美女(美国女人)Elizabeth所赐。 她两年前去中国出差, 到北京的时候给我寄了一张名为 胡同魅力 的卡片。 那是一张雨天里胡同的黑白照, 墙壁斑驳的房屋静静的伫立在狭长的街巷两旁, 门前的树木坦然展开挺拔的枝干接受自然的洗礼, 雨水款款滴落到地上的水洼激起圈圈 透亮的涟漪, 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种宁谧温馨的意境。 后来每次碰上老美要去北京, 我总是极力推荐这我从未去过的胡同, 还不忘补上一句:最好是在雨天。

 

我去胡同的时候阴着天却未下雨, 的哥听说我们要去坐人力车逛胡同就把我们径直送到了烟袋斜街。七拐八绕的走了不久后总算看到一些闲置的人力车, 我顿时兴奋起来,几乎同时几个车夫更加兴奋的冲过来问要不要坐车, 而讲价钱的时候我才相信的哥刚才说过的话做人力车比打的要贵很多。 车夫载着我们沿后海走了一段就拐进了一条胡同, 我漫不经心瞄了一眼一户人家的门牌, 赫然写着小金丝胡同。 这名字我是有印象的, 回国不久前在《似水年华》的原声带里听黄磊讲述他和奶茶在此拍戏的经历。 再不久车夫把我们拉到一户人家门口停下来, 说每人只须二十元(比登天安门还贵,TNND)就可以参观这家人的小四合院。 主人是个精瘦的老头, 见我还在犹豫, 毫不掩饰的说正在里面参观的一对俄罗斯母女每人交了180块钱,  我一边擦着瀑布汗一边想Elizabeth当时被宰了多少钱。 老头接了我们的钱后便赶去用英语招待俄国访客, 虽然蹩脚, 却如同演练无数遍的台词不加停顿的脱口而出。 紧接着他又用更加熟练的京腔为我们翻译了一遍刚才的朴素英文, 还补充说他收的钱要给区政府上税, 我的成吉思汗终于从前额喷薄而出, 无奈如此高度的一条龙商业化把想象中的北京胡同独有的韵味变得如此浮薄。 下次有机会的话, 我会选一个雨天, 撑着伞, 步行穿梭其间, 这样或许会从心头渗透出几缕那黑白照片上的熟识的意绪。

 

登机返美之前还瞻仰了首都机场的新航站楼, 造型别致, 富丽堂皇, 美轮美奂, 好且强大Wink 鬼子们临降落前俯瞰地面的时候该就被这巨龙折服的五体投地, 谁还敢说我泱泱天朝是个发展中国家呢? LOL!

 

(2)华盛顿

相比于北京过于铺张的聚集, DC可以算是过于拥挤的沉淀。 这或许有些言过其实, 整个美国区区两百多年的历史, 何来沉淀可言? 北京无论是悠久的历史, 深厚的文化积韵还是奢靡繁华的现代化程度都足使她的姐妹城市望其项背。 在我看来, DC最大的好处便在于她没有焦灼的野心, 她潇洒的把奥运的五色光环留给南部的亚特兰大和洛杉矶, 悠闲的把高科技研发丢给太平洋岸的硅谷和北卡的RTP 从容的把金融差事托付给邻近的纽约和芝加哥, 而自己静静的坐在Potomac河畔, 尽心尽责专心打理着Uncle Sam乃至全球的政治和军事命运。

 

DC浓郁的政治气息一出里根机场旋即可感受到。 高速上的路牌谨慎的提示着五角大楼, 参院, 众院的出口, 近处国会山的华丽圆顶和华盛顿纪念碑高耸着隐入夜空, 如此美好的夜色让人迫不及待的开始憧憬她的白天。DC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十月中的华盛顿风和日丽, 秋高气爽, 无比晴好, 蓝天白云之外还有如茵的绿草和缤纷的花瓣, 以及四通八达的地铁和无比nice的首都国民。我的presentation第一天中午就顺利做完, 看了一下距下面的session还有一个半小时, 便西装革履的冲出会场奔到外面的大街上。

 

时值午后, 明媚的阳光透过金灿灿的树叶照射下来,一阵微风轻拂而过, 地上的光和影极具韵律的晃动着。 我踩踏着这秋日的节奏, 一手拿着地图一手端着相机, 无比惬意的漫步在康涅狄格大街, 目的地是小布什同学的家。 就在我低头看地图时, 一位戴着眼镜手提公文包的斯文白胖大叔热心跑过来为我指路。 大叔说从这走到白宫还是很远的, 我说没事, 反正不急。 结果大叔急了, 招手拦下一辆taxi 微笑着说 It’s my favor, 便把我拽上了车。 车上我了解到他是个MD 曾两次到过西雅图。 他一路上都在猛烈批评政府对Leh 的见死不救, 我以PaulsonGS阴谋论附和之, 其不屑一顾, 继续滔滔不绝的表露着他对整个欧洲金融体系的担心。很快到了著名的宾夕法尼亚大道, 大叔付了钱跟我一起下了车, 他又领我走了几步到小布家的后院, 说了句玩的开心就转身消失在喧嚣的人流里。Crying

 

当然, 人品不可能每天都如此爆发, 大多数的时候还是靠地铁。国内的地铁发达却极其拥挤, 亚特兰大地铁上五大三粗的黑哥们让人望而却步, 休斯顿的轻轨总是盘踞着批量的老墨吵嚷着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我很是喜欢DC的地铁, 红蓝绿橙黄五条线交叉的蜿蜒在大华府地区的地下。  这里总能找到空位, 隔壁巴尔的摩的糟糕影响不了首都的治安, 摘下耳机可以听人们亲切交谈一天的计划或收获。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上班的人一样, 每天早上从College Park出发去DC, 只不过我的包里装的是地图和相机, 我的职业是在沿着Potomac River晃悠一天。

 

说沿着Potomac River并不是非常的准确, 不过DC的众多艺术馆和博物馆, 名人纪念堂, 国会参众两院最高法院档案馆农业部司法部财政部FBI等国家机器均密集的散落于河畔不远的Pennsylvania, Constitution Independence几条大道之间, 很适合让游客一网打尽。即便如此, 因为值得驻足观赏的点实在太多, 单纯步行的话至少要累个半死, 事实上这正是我每天的状况, 但我依然很快乐。

 

我走到方尖碑底座, 仰视着它高耸的方形尖顶, DC任何建筑都不可以超过它的高度。 我经过狭长的Reflecting Pool 这里已不见ForrestJenny紧紧相拥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成群的鸭子悠闲自得的游弋。 我拾级而上进入林肯纪念堂, 上次见他的像还是在荒凉西部的Mount Rushmore。我走过Arlington Memorial bridge到阿灵顿国家公墓, 这不到三平方公里的草地上安息长眠着肯尼迪夫妇在内的近三十万忠魂烈骨。我走进国家档案馆的Rotunda 努力搜寻着独立宣言的秘密和国家财富的线索。我排进了路边等候进入印钞厂参观的队伍, 看到了美钞印制的全过程,车间的空气里弥漫着钞票特有的油墨香味, 各式机器马力十足的全速运转, Obama上台后通胀无法避免。 我及其不幸的走进了Chinatown的门楼, 吃了超级蹩脚的中餐, 好在随后进去的美国艺术博物馆及时扭转了我大坏的心情。。。

 

我最终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了DC, 因为返航的飞机在巴尔的摩机场, 我无法俯瞰这个用眼观察, 用耳聆听, 用心体会, 用脚奔走数日的城市。

October 09

话说一个月前Leh快死掉的那几天, 我已经被FRE, FNM的仙逝stun的不行, 看着严重缩水的账户心里却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欣快--I AM in this once-in-a-century play with hard-owned money。 接下来MER, AIG, WM, WB前赴后继的倒下, 天真的以为金融的底已经筑成, 直到第一支抄底小分队的全军覆没和最近连续7个跌出快感的交易日才让我理解什么叫做炒股要有想像力。 好吧, 那就发挥一下, DJIA 去5000,C/GS/MS/CS/UBS/DB/BNP 全部完蛋, UYG->1 (因为我还捂着UYG无数, 所以其极限不是0)。

这市场真TMD不是人呆的, 周末去DC放松几日, 看看GOD DAMN 700B投票的地方, 哼哼, 等我回来的时候, 应该就是中期底 了吧。

今晚做梦的主题是: 深深的大底, 被我缓缓的捞起...

DC 286DC 288

July 02

散记

逃离西雅图半月有余,却依旧无法摆脱连绵的阴雨。一路上所到之处,小则淅淅沥沥,大至瓢泼如注, 头上总顶着一片乌云。 即便如此, 辗转数地的兴致鲜有减损, 直至八九日后,父母忍无可忍亲赴南京将我捉回了家。
 
时隔三年, 院门口的银杏树出落得枝繁叶茂, 累累的青色果实簇拥着挂满枝头, 一些成熟泛黄的零星散落于树下。 三两步蹭上二楼阳台, 不远处的黄河故道两岸郁郁葱葱, 黄黄的河水便夹杂在这明快的青绿色间缓静的向东流去。 随着附近一所新建中学的扩张, 周围的民房也越建越多, 晚饭后散步时还惊奇的发现一座基督教堂。
 
因为下雨, 偶尔的应酬之外基本上都呆在家。 几天前回了一趟老家, 一个书面语叫做故乡的地方。 由于乡村工业化, 村口的小河早已成为死水一潭, 而数十年前,每至夏日暴雨过后, 这里正是钓龙虾的极好去处。 记得最为清楚的却是年幼时出神的蹲在小木桥上看小鱼却一头栽进河里的经历, 我的几个表兄当时惊慌失措束手无策站在一旁, 亏得一陌生路人将我打捞上岸。 而后来同样是为了看鱼, 我又曾若干次的upside down栽进舅舅家的大水缸, 亏得舅妈及时赶到将我拎了出来。 那以后我依旧看鱼, 且极喜欢听水声, 只是至今仍不会游泳。
 
踏着泥泞松软的乡土路到老屋门口, 其中的一间不知何时已拆除, 看着杂草丛生的地基,脑海最底层的关于老屋的一切细枝末节全部翻腾出来, 包括想象中的25年前盛夏里我的第一声啼哭。 四岁跟着父母进城读书后, 回来的频率越来越低, 而这次竟一下隔了三年, 下次回乡又会是几年以后呢?
 
回首跨过的岁月的沟壑,  细数历经的成长的烦恼,  数日后我将带着故乡父老的殷切祝福继续异乡的漂泊。 恍然间忆起在哪看过的一句话: 其实, 所有的故乡原本不都是异乡么? 所谓故乡不过是我们祖先漂泊旅程中落脚的最后一站。
 
人在旅途, 仍在旅途。
ginkgo
April 19

回家

天堂电影院 是Tornatore 回家三部曲 的第一部 (1988), 也是我最后看完的一部和觉得最为经典的一部。 功成名就的主人公Salvatore阔别故里30年, 影片透过他对往昔西西里生活的回忆,真挚感人地交替展开他与Alfredo 的忘年交, 与Elena的半生缘 及与Maria的母子情, 而贯串这一切的正是天堂电影院。 然而随着时代变迁,这座曾给小镇居民带来无限欢乐的电影院逐渐淡出人们的娱乐生活, 落得个断埂残垣, 最终和1900的Virginia 号一样, 在众人的围观和感叹中灰飞烟灭。 临近结束, 苍老的Salvatore得以和迟暮的Elina在海边相见, 笑泯30年前的恩仇并双双意识到当年阻止他们的竞是失明的老Alfredo。 片尾, 闪闪泪光中Salvatore 独自欣赏着Alfredo给他的遗物-他童年时珍藏的从所有电影里剪掉的吻戏。
 
看完回家三部曲我也该回家了(我前后三年才看完, 也三年没回国)。 通告一下, 6月中-7月中, 西雅图->北京->天津->上海->南京->->北京->西雅图。
 
0oooo
(.     )
 )    /
( _ /

March 07

浦口的梦

许是听说南大决计放弃浦口,或是近来的一些事惹恼了我的怀旧神经,昨晚又回了趟浦口, 当然依然虽然是在梦里。

 

跟大多数人一样, 浦口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学生之外几无人烟的荒郊野岭。 2000年九月, 我第一次拎着大小包裹离家远行, 来到这里开始三年的清修。即便荒凉, 浦口并非与世隔绝, 学校门口是高新线的始发站, 花上两块钱和一个小时便可杀过长江去感受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 我最常去的是大桥南路和湖南路,通常半天即可来回, 而去新街口的话基本上要搭上一天。有时候城里念书的朋友们想过来返璞归真一把, 学校附近的龙王山,珍珠泉往往是不错的消遣。

 

我那时住13403 是座新楼, 四人一间, 还清楚地记得电话号码是8744218,前两年没有手机的时候一切通讯只能都靠它; 还有印象的便是对面十二幢218的日语系MM们拨这个号码找我们宿舍做联谊寝室, 我曾傻乎乎的管其中一个比我大的山东女生叫姐姐。

 

回想起那时候, 每天早上跑到六食堂旁的奶亭抓一瓶卫岗特浓高钙奶和两个茶鸡蛋奔向教室, 中午下了课便到拥挤不堪的六食堂排队打饭, 晚饭则去八食堂, 打完水后背着数学分析或复变函数去教学楼三区221上自习。 这是个cozy的小教室, 在牺牲了 军事教程 大学生思想道德教育 等系列优秀占位书后, 我总算将最后一排的一个位子长期稳固的霸占下来, 可能是时间久了浦口的同学们都知道那是英明神武的wangweichris的自习专座吧。 Wink  事实上, 221上自习的老是那几个人, 位子也都固定不变, 有时看到左边角落的空位子甚至会想CS的那厮今天出啥事了。

 

浦口的生活大都这么单调简单,无忧无虑,但三年里总有一些印象特深的事。当百年校庆的喜庆从鼓楼跨过长江蔓延到浦口时,一区的报告厅挤满了余光中的仰慕者“你永远奔驰在轮回的悲剧,一路扬着朝圣的长旗“;“百年的钟声说,回来吧\\ 我所有的孩子,都回来 \\回家来聚首共温慈爱\\不论你头黑,头斑,或头白\\“。而在非典肆虐的日子里,我们专业120号人正在南平教室B08痛苦修炼 偏微分方程数值解。 此课我学得最烂,死命挣扎也只有81分,而前些日子看有限差分解Black-Scholes的时候才无奈的意识到Crank-Nicholson scheme啥的早还给老头了。

 

如今已离开浦口多年, 但在我青春过往的岁月里, 浦口三年的点点滴滴早已定格为难忘的意向:为校女篮CUBA决赛呐喊助威时燃烧的激情,夜晚从图书馆出来走在林荫道上畅然的呼吸, 独立写完一次实变函数作业瞬间的成就感, 看到暗恋的女生牵着别人手时酸涩的感怀,炎热夏夜抛砸水瓶向管理员要电的群体性疯狂,搬往鼓楼前空荡凌乱的寝室散发出的伤感的气息。。。这琐碎的甚至是错乱的一切都成为抹不去的记忆,泛着流光的色彩, 伴着日夜流转的岁月的水车反复轻轻吟唱。

 

没想到, 也想不到, 多年前南大弃浦口而取江宁的传言即成事实, 不管怎样, 祝愿母校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也希望自己摆脱口头革命派的虚妄,真真正正做到 知则纵横,行则高远, 终日乾乾,与时偕行。

 

 

100_2220100_2223100_2224100_2234

January 25

革命往事

晚饭的时候一失手多倒了大半杯的酒, 心想MD总不能倒回去,故意一失手倒进了肚。

 

晕晕乎乎的把Mertonpaper扔到一边, 从硬盘里翻出一部 革命往事, Sergio Leone 往事三部曲 之第二部。影片背景是动荡年代的墨西哥,虽摄于71年,在今天看来仍堪称经典,相形之下2003 类似题材的 墨西哥往事 就是一部超级大烂片。不过革命往事 同其三弟 美国往事 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覆盖的题材远却没 美国往事 深远, 虽然它也涉及昔日好友间的忠诚与背叛。 从风格上来说,其喜剧成分多得可以当搞笑片看,完全迥异于 美国往事 的沉重严肃。当然, 既是兄弟总有相似,拍摄手法上都用了陡然的场景切换, 时空转移。 impressive的是,随着典雅唯美的女高音Giu la testa响起,衣衫褴褛 开着小破摩托亡命天涯的Sean立刻从单调土黄的西部大沙漠跑回绿草如茵的英国大庄园,摇身变成坐在敞篷车上拥吻美女的高雅绅士。

 

Ennio Morricone的配乐当属这部电影的最大亮点,轻柔舒缓,温情隽永的主旋律贯穿始终, 让人整个观赏过程非常享受。这个可爱老头据说为500多部电影配过乐, 平日里听过的都属绝对的masterpiece--荡气回肠 雄浑激昂之如 海上钢琴师 中的The Legend Of The Pianist On The Ocean;含蓄唯美  情真意切之如 美国往事 中的Debora’s Theme 婉约凄美 悱恻缠绵之如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中的Malena…

 

期待下次酒喝多的日子,把剩下的 西部往事 干掉。